他的这种种的苦,三多不明白,班副却是清楚的,从这个意义上说,班副才是班长真正的朋友、兄弟。也难怪,毕竟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更长。因为明白,所以班副才尤其不喜欢三多,一次又一次地对班长说,他会拖垮你。可是纵使不支持他的行为,却依然心疼这个人,所以在“鸡蛋事件”中,班副挺身而出。 车库那场戏,是醉酒事件后,温和体贴的班长难得的冲动。当他的手被砸,痛得蜷缩在地上时,还不忘记安抚三多,这是他一贯的细致。可是三多的表现,却无疑一瓢冷水,浇熄了他最后的希望。肉体的痛苦、此前的隐忍焦灼、此时冷冰冰的绝望,一切交织在一起,终于在心灰意冷中爆发出愤怒。 说出“我自作自受”时,我想最难过的,不是三多,而是班长。他对连长说,我应许了的。他一直觉得欠着三多一个承诺,因此哪怕只有一点点把他打造成“好兵”的希望,他都会一直努力,顶着与连长掰了的压力,顶着三班落后的压力,顶着自己前途渺茫的压力,就只为了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。可是三多一句句“我不行”,将这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毁掉,只剩一地冷灰。 任谁,到这个份上,也该放弃了罢。 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想,他终于轻松了,终于甩掉了这个包袱。不管此时他多么痛苦,多么绝望,毕竟他解脱了,是不是? 可是他竟然又回来。从一地冷灰中迸发出火星,要多大的能量?那时候班长的表情,是全剧中我见到的最可怕的。大约那是他最后的一搏了罢,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。守着那点火星做最后的努力。为什么呢?是自己当初的一个应许?还是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的原则?还是那点说不清的“情分”? 我只能说,幸好。幸好三多还有一点血性,幸好,他第一锤便砸准了。否则豁出去的班长,大约又要重伤——或者心,或者手。 三多终于开窍了,班长不必再头痛,看着他的笑容,终于舒展起来。军事考核的大出风头,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,最开心的不是三多,反而是班长。他跟在连长身边,围追堵截,一遍遍问,帅不帅?我这个兵帅不帅?当连长不愿看三多做腹部绕杠时,他甚至一屁股挡住连长的去路——看到那儿,我笑了,那个有点赖皮的史今,嘿。 他守在三多床前开时,我谅解了许三多。毕竟,他对班长的依恋都是真实的,他已经懂得为班长着想,努力让这个为他殚精竭虑的人少承受一点压力。 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。班长,班副,三多,老七,再没有这样那样的冲突,没有了争执。可是,竟然,班长要走了。 三多去师部前的那次谈心,已经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。果然,紧接着,就是别离。 夜幕下的京城,外头流光溢彩。车里班长笑得仿佛很开心,可是一转眼,便是忍不住的,痛哭。只有音乐,听不到他的声音,可是看着他渐渐倒在老七肩头,看着他平时笑容明朗的脸庞因为难过而扭曲,有谁,可以忍得住眼泪? 三多吼,不好!你骗我!你说过不走的! 老七说,你是我最好的兵,可是你说话不算。 班长躲在战车后面。冰冷的战车,可是依靠? 三多趴在床上,死死扣住行李,多少人都拉不开。班长在旁边,泪光闪动。我没有哭。经历了天安门的一段,车库的一段,再什么,仿佛都不伤心了。可是班长说,许三多,你想守住什么? 忽然失态。嚎啕。 你想守住什么? 你可有过那么一个人,对你的好,如班长之于三多。也许你一开始便优秀,可是唯有他,知道你的脆弱,明白你的彷徨,安抚你的无助,在你背后支撑着你,容忍着你的骄傲你的凌厉你的错误你的固执。他之于你,是一个温柔的笑,一双温暖的手,是万籁俱寂冰天雪地里一个燃着火焰的小屋,是你最后的依靠。 可是最后,也是一道温暖的伤。 你哭,你闹,你死死扒住,恨不得抠出心肝,沥尽鲜血,挽留住他,挽留住曾经的时光。你觉得他走了,你会死。你明白他走了,你从此只有自己。 再没有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,轻轻排排你的腿。再没有谁,给你那样的扶持。 班长说,许三多,你已经长大了。 你长大了,他便离开了。 你倒在泥泞里,他扶你起来,一路支撑,等你悄然成长,他忽然撤开肩膀。 他知道,他不走,你永远无法学会坚强与独立。他一走,便是生生从你心上开一个伤洞,哪怕这伤不再流血,可是这空出的一块,任你填多少功成名就,依然无法补偿。 你永远都会记得,农家小院里,他温暖诚恳的笑;你永远都会记得,火车上,他为你擦去脸上的泪;你永远都会记得,演习失败后拍在腿上的手;你永远都会记得,他和你说,许三多,连长说,你很帅!……你也永远都会记得,他骗了你,说不走,却又走。 (太长其他集的放在http://www.51mcs.cn/?r=282355946.html
班长里离开是大家心理的痛,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一块大白兔奶糖感觉会稍好一些的,甜甜的滋味,连长和班长在夜幕下观看天安门的那段戏在脑子里回荡,为什么他会这么快离开,他是时候离开了吗?! 是的三多已经自己学会如何生存了,可是面对这么纷繁复杂的状况他自己可以应付得了吗?! 没有人再来自像班长那样的关心了,接下来的只有是三多自己的努力了!
天空中有颗明亮的星星是为班长而亮还是.......